“漠北荒凉,离京都又十分的遥远,没有消息倒是正常。”
福庆四处瞧了瞧,压低了声音。
“太子殿下,您说九原侯能顺利捉住伊稚斜吗?”
“您知道,伊稚斜那可是异常的狡猾。”
“当年条侯千里追逐,都让他给跑了!”
“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。”脸上带着微笑,刘煜笑着对他说:“当年,形势异常的复杂。”
“伊稚斜不但有右贤王舍身相护,还远在后方。”
“条侯根本就没见到他。”
“这次卫青离伊稚斜如此的近,他就是想跑,恐怕也是跑不了的。”
自信笑笑,刘煜对他说:“北军,那可是一人三马的配置。”
“人歇马不歇,将士们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。”
“日行百里根本就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不但可以日行百里,还可以保证到地方立刻就有战斗力。”
“伊稚斜仓皇而逃,率领残军败将,如何能跑得过我大汉的铁骑?”
“倒也是。”福庆点点头,小声附和一声。
“所以呀,”露出一副笑容,刘煜笑道:“卫青他肯定能……”
正说着,突然一个声音缓缓从外传来。
“漠北大捷!”
“匈奴单于伊稚斜被俘!”
“漠北大捷!”
“匈奴单于伊稚斜被俘!”
心头一震,刘煜浑身颤抖起来。
卫青把伊致斜拿下了!
卫青,俘虏了匈奴单于!
这…这真是破天荒的大消息!
“殿下您听…您听…是红翎急使,红翎急使!”
刚才还在讨论卫青的福庆j激动地语无伦次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听到了,是卫青!卫青活捉了匈奴单于——伊致斜!”
刘煜纵声大笑。
“快,快去未央宫,去宣室阁!”
怪叫一声,刘煜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,快步往宣室阁奔跑而去。
一路上宫中一片欢腾。
甚至,手握长戟宿卫宫中的执戟郎都激动不已。
手都是抖的!
来到宣室,刘煜发现里面早已是一片欢声笑语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
“儿臣恭祝父皇漠北大捷,从此以后,再无匈奴!”
刘煜走到刘荣跟前,虔诚一拜。
“起来,快起来吧。”
刘荣笑呵呵摆摆手,示意他起来说话。
“谢父皇!”
“你也知道了?”刘荣笑意不减,轻声询问。
“传送捷报的红翎急使从宫中奔走,儿臣听到由衷自豪!”
刘煜挺直了腰杆,满是自豪。
“是啊,卫青大败伊稚斜二十万大军,追逐漠北,一路追到了遥远的巴伦喀什湖。”
“在那里吗,遇到了逃出生天,正在庆祝的伊稚斜残部。”
负手而立,刘荣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。
“伊稚斜残军根本毫无防备,被我大汉军队神兵天降,一举击溃。”
“伊稚斜,也随之被俘!”
“作为大汉的储君,是该为之自豪。”
往刘煜左右看了眼,刘荣问他:“为何不见去病?”
“父皇您这是怎么了?去病不是出海前往衡山王那里了吗?”
刘煜咧嘴笑笑。